“简单的很,将钱伯约打晕扔进青楼里住一晚上,第二天再让女子诋毁他不能人道,如果他敢争吵,直接拔了裤子吊在青楼上,什么时候听话了什么时候放下来。”
“如果他要寻死觅活的,就把他儿子也叫过来。”
“儿子不活,就把孙子也叫过来。”
赵乾:“……”
李纲倒吸一口冷气,下意识紧了紧裤子。
卧槽?
你小子是什么东西转世的?
心咋这么黑呢?
人家钱伯约这么多年一直端着架子为了什么,不就是名声吗?
你小子倒是够狠,直接诋毁他不能人道,还扒裤子吊在青楼?
是人啊!
这不是逼着人家去死吗?
简直是阴损至极!
赵乾本来挺生气的,可听到陈青的发言,顿时笑了出来。
这小子是越看越顺眼,既有聪明的头脑,又没有读书人的迂腐,简直是大才!
“不脱不脱!”李纲连忙摆手。
“不知李尚书为何不妥?”陈青追问道。
“如果真的这么做了,天下人该怎么想朝廷?”他气哄哄地说道。
赵乾也没好气地笑骂道:“李纲说的对,朕好歹是一国之君,得要点脸。”
虽然他也很想这么干,可是这么做了这会让天下士子仇视朝廷,指不定还会编排什么野史流落后世。
“你说说你的上策?”
“上策倒是没那么阴损。”
一开口直接给李纲一伙军机大臣给整绷不住了?
原来你小子还知道下策阴损啊!
“臣以为,如今文人不肯入仕,原因只有一条。”
“就是他们不肯承认大夏王朝的正统性,他们一直把自己当作前朝的文人,看不起新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