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预想中的一样,粗糖结晶后在锅底堆成一团,就连锅壁上已经粘上了一层白白的糖霜。
这就是白糖了!
颜色虽然没有前世工业生产的那么完美,但放在封建王朝绝对算得上精品了,很多店铺里卖的细糖也不过如此,甚至颜色还不如他手里的纯正。
拿出提前准备好的罐子,陈青小心翼翼地用木铲将白糖舀进去,就连锅壁和锅盖上的糖霜也不放过,统统刮了进去。
陈福刚吃完饭回来,就听到自己少爷手里捧着一个罐子,激动不已。
“提取成功了!”
闻言,他连忙加快脚步,好奇地凑过去看。
见状,陈青用筷子蘸着白糖展示给他看:“福叔,看这就是最后的成品。”
因为结晶的时间过于短暂,白糖还没有完全干透,但并不妨碍看清它的样子。
“真成了?
老人家瞪大眼睛,死死盯着筷子看。
烧火剩下的木炭又煮又炒,然后……就把白糖弄出来了?他活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。
怪不得少爷能考上状元呢,这脑袋瓜子果然比常人聪明。
阳光下,筷子上的白糖晶莹剔透,闪着透明的色泽,完全看不出刚才黄棕色的粗糙样子。
陈青掂量了一下手中罐子的重量,预估道:“……应该有两斤多重,刚才加了五斤粗糖,看来产率在百分之五十左右,也不算低。”
用秤称了称,白糖总共两斤四两多,四舍五入就是两斤半。
他准备把这些白糖晾干,下午再去城里的糖铺里问问商家收不收。
“先弄点钱供府里日常开销,之后再买些粗糖回来提纯卖钱。”
“等攒够本钱了,就租下一家店卖糖,也不失为一个正经营生,这样全府人都不用愁吃穿了。”
制定完下午的计划,陈青伸了个懒腰,忽然叹了口气,有些感慨:“果然还是少爷好当,老爷要操心的事真是多。”
又得招待客人,还要赚钱养家。
这么一想,看来老爹也挺不容……不容易个屁啊!
他妈的你起兵造反倒是痛快了,大口吃肉大口喝酒的。
留亲儿子我在京城担惊受怕,还时不时派人送信找他问下一步怎么干!
陈青都怀疑自己是不是老爹亲生的了。
别人都是儿子坑爹,他们老陈家倒是反过来了,坑得还贼狠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