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祝堂急忙说道。
“正是因为如此,老臣才知道镇朔王绝对没有反意!”
“是吗?”朱凌雪冷哼一声。
周祝堂尚未开口,那些刚刚被朱凌雪提拔起来的大臣们就开始了对周祝堂的攻讦。
“我呸!老贼,说得大义凛然的,怕不是暗地里早就参与了谋反!”
“谁知道你是不是云澄留在京中的内应!”
“哼哼,儿子跟着造反,当爹的说的话还有半点可信度吗?”
……
同时,再没有人敢为云澄鸣不平。
周祝堂颤颤巍巍地转过身来,指着朝中攻讦他的大臣,气得说话都有些不利索了。
“若没有镇朔王,今日大穹早已不知在什么地方!”
旋即,他又面向朱凌雪,接着道。
“就连陛下,也难逃被折辱的命运!”
“大穹能中兴,全靠镇朔王啊!”
说着说着,周祝堂居然在这朝堂之上哭了起来。
“老臣恳请陛下,不要轻信奸佞小人,污蔑忠臣良将!”
“还请陛下即刻捉拿肖云海及其党羽,彻查此事,为镇朔王平反!”
周祝堂的话语,一字一句如重锤般砸在那群老臣的心里。
他们又何尝不知道云澄无辜?
然而,近年来,朝堂之内风云变幻,朱凌雪一个劲地提拔新人,老臣们人人自危,在这种情况下,谁也不敢多说一个字。
忽然,朱凌雪似乎是下定了决心。
“柱国公要个道理,朕便给你个道理!”
“近前来。”
“老臣愿闻其详!”周祝堂朗声道,拄着拐杖来到玉阶之下。
朱凌雪面沉如水,森然道:“敢问柱国公,如果云澄反了,朕该如何自处?”
“镇朔王他万万不会……”
“朕问的是如果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