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二人离去,屏风后转出一道倩影。
程冰已然重获自由,只是身上的衣物因为绳缚的关系,依旧有些褶皱。
她轻移莲步,绝美的容颜上带着几分嗔怒,一双美眸直直地盯着云澄。
“王爷居然拿我的令牌去收拢燕云州的势力。”
她的声音清冷,带着些许不满。
“本王的就是你的,分什么彼此?”
云澄头也不回,继续研究着沙盘上的地形,语气淡然。
“这……”
程冰俏脸微红,本就不善言辞的她当下也不知道该如何辩驳。
云澄接着说道:“你我既已同在一条船上,何必分得这般清楚?”
“况且,这也是为了大局着想。”
程冰一时语塞,知道云澄说得在理,却仍忍不住幽怨道:“若是让掌事知道,我不仅将玄鸟令交予你,还助你……造反,她非气得吐血不可。”
“书院最重规矩,这已经是犯了大忌!”
“他气死了,不是好事吗?”
“你说什么!”程冰柳眉微竖。
“本王说的不对?”云澄悠悠地抬起头来,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容。
“掌事的没了,你妹妹程莹,不就有机会了吗?”
程冰一时默然。
她心知云澄说得有道理。
云澄接着说道:“去准备一下,我们要出发了。”
“去哪?”程冰愕然。
“河朔州。”
“我也去?”程冰美眸圆睁,难以置信地看着云澄。
她在屏风后早已听见了云澄他们的谈话,只是没有料到云澄会这么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