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国公,孤知道你把希望压在了孤的身上,希望孤能够成功。想法是好的,但是,你的做法,孤不是很喜欢。我们占据大理,如果还要靠打打杀杀的话,那还不如早点退位让贤呢。你说呢?”
李承乾继续敲打着侯君集。
“臣之前考虑不周。因为臣是一介武夫,所以没有殿下那细腻的想法。以后,殿下怎么说,臣就怎么做。以后臣为殿下马首是瞻。”
侯君集此话既是给自己找的借口,也是给李承乾表一波忠心。
“嗯,态度挺好。希望以后,你不会让孤失望。”
李承乾肯定了侯君集的行为。
“多谢殿下,臣一定不会让您失望。”
侯君集激动地站起来行礼道。
“贺兰楚石,你可知罪?”
李承乾一声大喝,吓得贺兰楚石“噗通”一声,就摊成一堆了。
“殿下饶命啊殿下,臣不知所犯何罪啊。”
贺兰楚石也学着自己的岳父辩解道。
“哦?既然你没有犯罪,为何要让孤饶了你呢?”
李承乾问道。
“臣…臣是跟着岳父一起回道。”
贺兰楚石答道。
“呵呵呵,那你们还真不愧是丈人与女婿啊。”
李承乾调侃道。
“呵呵。”
李承乾的话。贺兰楚石不知道怎么回答了。
“贺兰楚石,有人告诉孤,你会向陛下告密,将孤与陈国公之前的谈话呈报给陛下,换取一生富贵。”
李承乾把玩着手中的茶杯,玩味地看着贺兰楚石。
侯君集此刻瞪大了眼睛,看着贺兰楚石,他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。
侯君集突然意识到,为何太子殿下非要将自己这个女婿关进大牢。
如果这事是真的,那这个女婿必须得在太子殿下的眼皮底下生活。
“殿下,臣…臣冤枉啊,臣并没有啊,这种掉脑袋的事,臣怎么会做呢,而且陈国公还是臣的岳父啊,臣怎么会如此狼心狗肺呢?”
贺兰楚石声泪俱下地喊冤。那模样,连对他有所怀疑的侯君集都觉得贺兰楚石怕是被人冤枉的。
侯君集准备起身给自己的女婿求情。
李承乾注意到侯君集的动作,他用眼神制止了侯君集的动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