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一滴。
“滴答……滴答……滴答……”
水滴,以一种恒定不变的频率,不断地滴落。
一开始,曾智还暗自冷笑,以为是什么小孩子的把戏。
但渐渐地,他笑不出来了。
在绝对的黑暗和寂静中,他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到了额头那一点冰冷的触感上。
每一次滴答声,都像是一柄小刀,狠狠地割在他的神经上面。
他开始感到烦躁不安,忍不住扭动身体开始大声咒骂起来。
但李子渊始终一言不发。
帐篷里,只有那永恒不变的“滴答”声。
一个时辰……两个时辰……
曾智感觉自己快要疯了!
那滴答声仿佛成了黑暗中唯一的声音,并在他的脑海里不断回响,疯狂地折磨着他的每一根神经。
“啊啊啊!你到底想干什么!有种就杀了我!”
曾智疯狂地咆哮着,他哪里知道这种不属于这个时代的审问刑罚技巧。
李子渊依旧沉默不语。
突然,李子渊停止了滴水,他走到曾智的身边,用一把匕首,轻轻划过曾智的手腕。
当然,他只是用刀背营造出一种皮肤被割开的错觉。
然后,他又拿起那个水袋,将水温调得和体温差不多,开始顺着曾智的手臂,缓缓地,一滴一滴地往下滴。
“滴答……滴答……”
温热的液体顺着曾智的手臂流下的感觉……
在黑暗和极度紧张的状态下,曾智的脑子立刻做出了判断。
这是……血!
他在放我的血!
“你……你在干什么?住手!住手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