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青云谦虚的笑了笑,“我没喝过什么酒,特意带过来给潘哥尝尝,听听他的意见,顺便问问一斤能卖多少文。”
马三帖着急道:“快倒一杯尝尝!”
“无宴不成酒,你这么急做什么?”
潘金山伸手护住了酒坛,“况且,这是我老弟给我带的。”
马三帖气的吹胡子瞪眼,却又不好发作,只能冷哼一声。
醉鹅,卤鸡,鸽子汤,羊三宝锅子,醋溜白菜,素炒萝卜,大葱猪腰。
五菜两汤,满满当当。
潘金山端起酒杯,小酌一口,只觉得一道火龙顺着嗓子钻进了肚子,额头上也出现了细密的汗珠,“好烈的酒!”
马三帖连忙夹了两口菜,“李老弟,这酒叫什么名字?”
李青云来的路上就想好了名字,“烧刀子!”
“烧刀子?此酒咽下时的确如刀割火烧,好名字!”
潘金山赞了一声,说道:“李老弟,你这酒我都要了,每斤我给你八百文!”
“我给九百文!”
“一千文!”
“一千两百文!”
潘金山勃然大怒,“姓马的,叫阵是吧?这买卖咱俩都别干了!李老弟,就按一千两百文出,我买多少,老马买多少,他敢耍赖,我砸了他的铺子!”
马三帖张了张嘴,又把话咽下去了,他可没有潘金山那么厚实的家底。
“两位消消气,别因为这点小事动怒。”
李青云连忙劝说,笑道:“烧刀子每斤八百文,都是潘哥的。至于马掌柜想要多少,那就是你俩的事了。”
“还是我兄弟够意思!”
潘金山眉开眼笑,“走一个!”
马三帖拽着他的胳膊说着好话,想分些烧刀子泡药酒。潘金山架不住他的软磨硬泡,勉强答应下来。
两人很快就有了醉意,潘金山吵嚷着给李青云两个漂亮侍女,马掌柜熬好的熊油膏塞他手里,又要把马车和车夫送给他。
李青云催促着侍女将两位醉鬼送回房中,又让管家潘二准备一辆牛车,喊上几位护院,来到街上买了二百斤浊酒,二百斤粮食,一百斤白面,一百斤白菜,回到了望潮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