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鹿鸣县的矿场和盐场的兄弟们都等着您去解救呢!”
众人纷纷劝说,言辞恳切。
董胜江脸色愈发狰狞,狠声道:“对!我现在还不能死,我要让城中的豪绅给兄弟们陪葬,我要给战死的兄弟们争一份无上荣耀!”
说罢,恨恨的甩了下袖子,率领着部下钻进了山林。
如今的大梁朝内忧外患,早已千疮百孔,先换个地方落草为寇,截杀沿途商队,很快就能凑够起家的本钱!
……
“李青云,你说的训练到底是什么?”
李青云刚洗漱完,陈长欣就说赵舒玉让他去军官营房。
刚进门,没等来嘘寒问暖,迎接他的却是质问。
如今赵舒玉用的是白泽亲卫都头的身份,有单独住所。
李青云不由分说的把她抱在怀里,“玉儿,你是准备把安全彻底交给我负责了吗?”
“松开!浑蛋,我饶不了你!”
赵舒玉用力挣扎,可李青云的手臂好似铁钳,根本无法逃脱,只能威胁道:“再不松开,我就喊人了!到时候,你全家都难逃……”
啪!
李青云一巴掌拍了下去,不悦道:“我全家也包括你,你想死别拉着我!”
“浑蛋,我咒你这辈子都当不成男人!”
火辣辣的疼痛让赵舒玉好似发狂的猫儿,伸手就要挠她。身为公主,自幼都是锦衣玉食,除去至亲,任何男人见了她都要卑躬屈膝。
可如今却接二连三地被李青云欺辱。
李青云笑道:“你要不要试试?”
“你敢!”
赵舒玉如坐针毡,“你敢碰我,我就咬舌自尽!”
“真是不解风情!”
李青云长叹了一声,也不逗她了,日久生情,以后有的是机会。
用木棍在地上连写带画,给她讲解着现代步兵障碍训练,以及锻炼体能所需的器械。
“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