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而,当朝廷为了募集军饷,颁布了‘捐官’的国策后,各地豪绅为拿到官身,为求一个员外的名额,不惜重金贿赂当地官府。
这些人虽无实权,亦无薪俸,却仗着官身与当地官员沆瀣一气,使得原本就艰苦的百姓,过得更加艰难。
赵舒玉正色道:“竭泽而渔,并非明智之举,鞑靼骑兵并未退兵之意,朝廷随时都要募集军饷。我把吉安县的员外郎名额卖了,朝廷征税时,豪绅便会将这份银子,强加到百姓身上。”
说着,苦笑道:“如此往复循环,各地定然揭竿而起,这千疮百孔的大梁朝又能撑多久?”
谁说女子不如男?
她如果是男人,肯定能做一番大事,说不定还能扶大厦于将倾。
“我李青云看上的女人,果然没有泛泛之辈,就冲她这番志向,也不能袖手旁观。”
李青云心中暗喜,开口道:“匪首逃脱是不争的事实,随时都有可能杀回来,吉安县三百驻军武备松弛,咱们以此为由让城中大户捐些银子不过分吧?”
赵舒玉说道:“这些银子不能解燃眉之急。”
“话还没说完,不许插嘴。”
李青云将面前的茶杯递给她,“从新兵营拿两个都头,三个什长名额卖给豪绅子嗣,不用他们上战场,都头袍服腰牌一应俱全。”
都头可比员外郎威风多了。
五个名额,也是彰显自家财力最直观的方式。
“提前把消息放出去,动静越大越好,那些豪绅的儿子为了此事大打出手,价格就炒上去了。”
年少轻狂,鲜衣怒马,那些公子哥肯定不会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。
为了让他们将银子掏得心甘情愿,李青云连售后服务都给他们安排好了,“以后吉安县再有山贼作乱,咱们抓住了,可以让他们上去补刀过过瘾。”
“他们就和新兵营绑在一起,剩下的事就好办了。”
赵舒玉目瞪口呆,原来人还能坏到这个地步。
为了弄点银子让他们家里反目成仇就已经够孬了,他竟然还试图把对方全家绑到新兵营的战车上。
哐当!
李青云正准备索要点好处时,闻香楼内传来一声巨响,老鸨子呼天抢地的喊叫声传来:“哎哟,各位军爷轻着点,我的女儿们可经不住你们折腾啊。”
这群丢人现眼的玩意儿
刚当几天兵,就拿自己当爷了,开始祸害百姓了!
李青云推开窗户,大吼道,“谁这么混账,连妓女都欺负。黑牛,把那厮老子抓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