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话没说完,成熟女人手中的茶刀便捅进了他的脖子里,下一刻,娇小少女用衣服勒住了他的脖子。
强烈的求生欲让费无忌剧烈挣扎,三人同时摔在了地上。
刘妈妈用尽浑身力气,扑到了费无忌身上,牢牢按住他的双手,怨毒道:“老娘能将你的妻女卖去当船妓,让她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!”
“你不得好……”
成熟女人不等费无忌说完,便拧断了他的脖子,“快点收拾,通知外面的兄弟动手!”
刘妈妈低声道:“两位姐姐,我簪子里藏有剧毒,足以毒杀百人;服用后,半个时辰内必死无疑!”
娇小女人冷声道:“费无忌都死了,如何骗他们吃下?”
“美人儿,今日爷高兴,你去伙房瞅瞅,让他们多放些肉!”
刘妈妈嘴里发出了和费无忌一模一样的声音,看着满脸惊喜的二人:“两位姐姐成了大事,可否把费无忌的妻女交给奴家处置?”
成熟女人道:“事成了,他全家都任你处置!”
“多谢姐姐!”
刘妈妈看着成熟女人说出了计划,“我和这位姐姐把费无忌的尸体搬到屋内,假装颠鸾倒凤,有人询问我出声应对便是!”
“好主意!”
娇小女人赞了声,将银簪顶端的梅花取下来,揣进袖口,快步来到伙房。
作为费无忌的宠姬,邵雨薇在这些普通士卒眼里,就是盐场的女主人;借着让他们准备酒水的机会,不动声色的将毒粉洒进海菜肉丝汤里。
“太阳打西边出来了?费爷怎么舍得给酒了?”
“赶紧喝你的,这么多废话!”
邵雨薇听到排队士兵的议论声,颇有些醋意道:“刘妈妈把费爷哄高兴了呗。”
一位士兵大着胆子问道:“邵夫人,刘妈妈有绝活啊?”
“那谁知道,反正费爷这会正舒坦呢。”
邵雨薇啐了一口,阴阳怪气道:“你们谁好奇,晚些时候不妨让自己的女人跟刘妈妈学学,说不定也能学到一招半式。”
士卒眼前一亮,连连道谢。
“行了,别聚着了,赶紧去站岗,别让费爷瞧见你们偷懒。”
邵雨薇丢下句话,扭着柳腰朝远处走去。满脸猥琐士卒贪婪地看着她的背影,咧嘴怪笑几声,才转身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