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哈!”
李逸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放声大笑起来,笑声中充满了不屑与嘲讽。
“清君侧?真是好大一顶帽子!”
他笑声一收,猛地指向跪在地上的齐王刘瀚。
“齐王殿下在此,他可是奸佞?”
他又指向瑟瑟发抖的百官。
“满朝文武在此,他们也都是奸佞?”
最后,他的手缓缓抬起,指向了御座之后,那道若隐若现的倩影。
“还是说,你口中的奸佞,是垂帘听政,为你大燕守着江山的太后娘娘?”
李逸步步紧逼,一连三问,如同三记重锤,狠狠砸在刘渊的脸上,也砸在所有人的心头。
他根本不给刘渊辩解的机会,继续朗声道:“你说朝纲混乱,奸人当道。可笑!你才是那个搅乱朝纲的奸人!你给你二哥的母后下毒,设计陷害,意图让皇室蒙羞,让天下看大燕的笑话!此等卑劣行径,猪狗不如!如今阴谋败露,便图穷匕见,这便是你所谓的整顿朝纲?”
“你这等不忠不孝,不仁不义之徒,也配谈‘先皇’二字?也配坐上这张龙椅?”
“你谋反,算个什么东西!”
最后一句,李逸几乎是吼出来的。
整个大殿,落针可闻。
所有人都被震住了。
一个九品小太监,竟敢当着满朝文武和叛军的面,指着一位手握兵权的亲王的鼻子,痛骂他“算个什么东西”!
这是何等的胆魄!何等的狂妄!
赵婉儿在珠帘后,娇躯微微颤抖。
她紧紧攥着凤椅的扶手,心中翻江倒海。
这个男人,昨夜在龙榻上让她又羞又恨,此刻,却像一座山,挡在了她和所有风雨之前。
那句“我会保护你”,言犹在耳。
原来,他不是在说大话。
刘渊气得浑身发抖,一张俊脸涨成了猪肝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