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婉儿却猛的一侧身,避开了他的手。
声音冰冷,带着一股疏离。
李逸的手僵在半空,有些诧异。
他看得出,她不是在开玩笑。
“怎么了?”
他收回手,试着问道,“谁惹我们太后娘娘不高兴了?”
赵婉儿没有看他,只是冷冷的翻了一页书。
“不敢。哀家只是一个深宫妇人,哪有资格不高兴。”
这阴阳怪气的语调,这用“哀家”自称的疏远。
李逸立刻就明白了。
他忍着笑,坐到榻边,凑近了些。
“听说,今天东厂抄家,动静闹得不小?”
赵婉儿看似不经意的问道。
“是。清理了一些不听话的蛀虫而已。”
李逸答道。
“听说,还跟齐王府的安宁郡主起了冲突?”
“谈不上冲突,只是小孩子胡闹罢了。”
“小孩子?”
赵婉儿终于放下了书卷,转过头,一双凤目冷冷的盯着他。
“把人家搂在怀里,也算是小孩子胡闹?”
果然是因为这个。
李逸心里有数,脸上却露出一副冤枉的表情。
“娘娘,您这可是听信谣言了。当时情况紧急,我是怕她伤到自己,才出手制止,哪有什么搂搂抱抱。”
“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