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畿大营的兵战斗力不如边军,而且远水救不了近火。
在全国征粮也来不及。
难道,真要走议和那条路吗?
就在朝堂陷入沉默时,一个声音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。
“一群废物。”
声音不大,但殿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众人看过去,说话的正是站在御座旁边,穿着飞鱼服的东厂提督,李逸。
李逸双手抱胸,脸上带着讥讽。
“你!”户部尚书气得发抖,指着李逸,“你一个阉人,敢在这里胡说八道,骂朝廷命官!”
“骂你又怎么了?”李逸冷冷看他一眼,“你是户部尚书,管着国家的钱粮,连军费都拿不出来,除了哭穷还会干什么?要你有什么用?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户部尚书被堵得说不出话。
李逸不再理他,目光扫过殿下百官,声音突然提高。
“蛮族三十万大军,听着吓人,但不是不能打!我大燕的将士,以一当十,赵大将军更是名将!现在之所以困难,不就是因为一个‘钱’字!”
“你们这群大人,平时一个个仁义道德挂在嘴边。可到了国家危难的时候,就只会哭穷、求和、割地、赔款!真是丢尽了祖宗的脸!”
“我告诉你们,仗必须打!还要大打,狠狠的打!把那群蛮子打怕了,打残了,让他们几十年不敢再往南走一步!”
“说得好听!”户部尚书不甘心的反驳,“钱呢?没钱拿什么打?让将士们饿着肚子上战场吗?”
“钱?”李逸冷笑一声,走下台阶,来到大殿中间。
他环视一周,眼神冰冷。
“钱,都在你们这些人的家里藏着呢!”
这话一出,不少官员脸色都变了。
李逸继续说:“晋王谋反,东厂从他同党家里抄出来的金银,就有三百万两!这还只是一小部分!在座的各位,谁敢说自己家是清白的?”
殿内安安静静,没人敢出声。
李逸要的就是这种效果。
他转向御座,躬身一拜。
“太后娘娘,奴才有办法,半个月内,给朝廷筹到至少一千万两白银的军费!”
“什么?!”
这话一出,满朝震惊。
一千万两!这太夸张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