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脸上的笑容,也第一次,彻底消失了。
“不对劲。”
他的大脑在飞速运转。
“就算是先天初境和先天中境的差距,也不可能如此悬殊。明月心的剑意凌厉纯粹,根基稳固,绝非水货。”
“问题,出在那只黑色的手套上,还有他那种诡异的内力。”
“这种感觉……很熟悉。”
李逸的脑海中,闪过了在东厂诏狱里,那个已经神志不清的晋王刘渊,嘴里念叨的几个字。
南诏国……蛊术……
黑木旗主缓缓放下手,将那截断裂的剑尖随手扔在地上。
他一步一步,朝着倒地的明月心走去。
“本座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。”
“交出地图,或者,死。”
他的声音,如同九幽之下的魔神,在宣判着凡人的命运。
明月心挣扎着,用断剑支撑起身体,她的眼神,依旧倔强而冰冷,没有丝毫屈服。
她宁可死,也绝不向仇人低头。
“真是可惜了。”
黑木旗主摇了摇头,似乎失去了最后的耐心。
他抬起那只黑色的金属手套,对准了明月心。
“既然如此,那你就去陪你的族人吧。”
就在他即将下达死亡判决的瞬间。
“等等。”
李逸的声音,再次响了起来。
他放下了茶杯,缓缓站起身,走到了场中,挡在了明月心的身前。
黑木旗主停下脚步,青铜面具转向他,似乎在好奇,这个死到临头的太监,还想耍什么花样。
陈忠也急了,连忙上前一步,想要将李逸拉回来。
“九千岁!不可!”
李逸没有回头,只是抬手制止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