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牌在黑暗里泛着冷光。
二十年前的冤案,萧家的血债,现在又加上了家人的安危。
这些事情加在一起,压得他喘不过气。
萧文虎清楚,在解决掉所有敌人之前,父亲和大哥在京城多待一天,就多一分危险。
必须让他们尽快离开这个地方。
萧文虎握紧了手里的令牌,冰冷的铁器硌得他手心生疼。
月光透过窗户,在他身前的地上照出一块光斑。
他缓缓摊开手掌。
那枚冰冷的蛇蝎令牌正躺在他的掌心。
在月光下,能看到令牌上蛇蝎互相撕咬的图案。
萧文虎的呼吸变得急促。
他攥紧了拳头,恨不得现在就冲出去,把所有跟这块令牌有关的人都杀了。
但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冲动解决不了问题。
爷爷当年就是太过刚直,才会被人害死。
萧文虎不能犯同样的错误,萧家不能再被灭门一次。
他忽然想到了一个更严重的问题。
这个组织,二十年前能扳倒手握重兵的威武将军。
二十年后能控制太子,把他当成走私军械和毒品的棋子。
他们的目的不只是报复萧家。
倒卖军械,私运幻蝶草,勾结滇南土司,在京城安插无数死士……
这些事,都是在动摇大乾的根基。
这个盘踞了二十年的组织,想要颠覆整个天下!
想明白这点,萧文虎的心跳反而平稳了一些。
这不只是萧家的私仇,也关系到整个国家的安危。
他的敌人,不只是凶手,还是叛国逆贼!
他的目标,从为家族报仇,变成了为国除贼。
萧文虎猛的睁开眼,在黑暗中,他的眼睛亮的吓人。
他站起身,走到书案前,摸索着点燃了桌上的油灯。
火苗亮起,驱散了屋里的黑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