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这把刀,比他刚才递给耿精忠的,要毒辣百倍!
谋逆的大罪!
看你萧文虎怎么接!
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,等着看萧文虎如何应对这必死之局。
是被吓得跪地求饶?
还是惊慌失措地辩解?
然而。
萧文虎的反应,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。
他非但没有半点惊慌。
反而,笑了。
他放下了手中的筷子,动作不急不缓,甚至还优雅地用餐巾擦了擦嘴。
然后,他站起身。
在李文通那看似温和,实则毒辣的注视下,慢悠悠地拿起酒壶,亲手给李文通面前那只空着的酒杯,斟满了酒。
酒液清冽,倒映出老狐狸那张布满皱纹的脸。
“李相,说笑了。”
萧文虎的声音很轻,带着一丝玩世不恭的笑意。
他看着李文通,就像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。
“我手下那些人,不过是些跟着我混口饭吃的苦哈哈罢了。”
“每天在京兆府登记造册,领点钱粮,干的都是些扫大街,通沟渠的活计。”
“哪里算得上什么力量?”
这番话,说得滴水不漏。
既承认了自己收编了那些人,又把他们定义成了拿朝廷俸禄的苦力。
李文通的眼角,微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。
他没想到,这个年轻人,心性如此沉稳,三言两语就想把这顶大帽子摘掉。
想得美!
李文通正要继续发难。
萧文虎却根本不给他开口的机会。
“倒是李相您……”
萧文虎的脸上,笑容变得更加灿烂,甚至有些……戏谑。
“要是对他们的规矩感兴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