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所有的罪名,都推到了萧文虎的身上,做最后的挣扎。
“要是父皇出了什么事,你担待得起吗!”
太子陆显想用孝道和大义的名头,压死萧文虎。
萧文虎轻轻摇了摇头,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个快死的人做最后的挣扎。
这副表情,狠狠刺痛了太子的心。
“你……”太子陆显气的脸都扭曲了,刚要再骂。
萧文虎却没给他这个机会。
萧文虎没有回答太子那个可笑的问题。
他的目光,从太子扭曲的脸上,移到了跪在地上的中郎将王通身上。
然后,他的手抬了起来。
一根手指笔直的伸出,指着王通腰间那块羽林军指挥权的青铜令牌。
“救驾?”
萧文虎的声音再次响起,平静又清晰。
“我看,是伪造圣旨,图谋造反吧。”
话音落下。
萧文虎伸出的那根手指,依旧稳稳的指着那块令牌。
一句让所有人脑子一炸的话,从他嘴里,一个字一个字的说了出来。
“你这块令牌。”
“是假的。”
这五个字一出,整个大殿所有人的脑子都嗡的一声,一片空白。
假的?
令牌是假的?
这……这怎么可能?
所有人的目光,都下意识的从萧文虎的脸上,瞬间转到了王通腰间那块不起眼的令牌上。
太子陆显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,然后垮了下去。
他的脸色,在短短一瞬间,由涨红变的惨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