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令牌的流苏顶端,都嵌着一颗小指甲盖大小的和田玉珠。”
“这一点,大家都能看到。”
所有人都下意识的眯起眼睛,看向王通腰间。
果然,那令牌的红色流苏顶端,系着一颗圆润的玉珠。
“但是。”
萧文虎的声音,突然拔高。
“那玉珠里面,用非常精巧的技艺,微雕了一个字。”
“一个,代表我大乾皇权的——”
“乾字。”
这才是真正的关键。
这才是真正的杀招。
这个细节,除了皇帝本人和神工坊的顶级匠人,几乎没人知道。
而萧文虎之所以知道,是因为当初在河边截杀陈泰,拿到令牌时,他曾对着月光,仔细研究过那块真令牌的每一个细节。
他过人的观察力,和那份小心谨慎,在此刻,成了戳破一切阴谋的利器。
“不信。”
萧文虎扫视全场,目光锐利。
“大家可以拿来看看。”
“看他这块令牌上的玉珠里,到底有没有字。”
真相大白了。
大殿里一片死寂,连根针掉在地上都听得见。
所有辩解,所有借口,在这个细节面前,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