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寒玉被叶尘拿了出来,交还给了叶寒竹。
“这,圣上,路上怎么了?怎么没用的上?”
叶尘说明了张敢的意思,缓缓道:“那道长完全没有出山的意思,朕以为,拿出这寒玉,意义也不大,强逼着人家下山还人情,到时候反而适得其反。
本就是你家人留下的东西,倒不如留在手中,也算是个念想。”
听着叶尘的话,叶寒竹鼻头一酸,挺翘的鼻子抽动,眼睛霎时间便红了起来,水雾泛起。
叶尘见状,将叶寒竹揽入怀中:“哭什么?”
“已经很久无人挂念臣妾了。”
叶寒竹在叶尘的怀中抽泣着,叶尘轻轻拍打叶寒竹的脊背,安抚着叶寒竹的情绪。
“舟车劳顿,圣上一定累了,臣妾服侍圣上宽衣盥洗。”
“好。”
铺满了鲜花的浴池中,叶尘在叶寒竹的服侍下,散去一身疲惫。
到了傍晚,叶尘神清气爽,回到了勤政殿中。
不得不说,叶寒竹的这手艺,实打实的好,给自己按摩揉捏,这一路上的疲惫全部洗刷一空。
勤政殿中,叶尘攥着那块儿寒玉。
最终,叶寒竹还是没有收回寒玉,只言说是这寒玉不凡,能让人提神醒脑,对叶尘定然有着不小的帮助,而她自己拿着则是没有什么用处。
不知不觉之间,叶寒竹已经事事为叶尘着想,叶尘看着手心的这寒玉,不禁轻笑点头。
片刻,叶尘将注意力从寒玉转移到了案牍上的折子。
摆在最上方的,就是关亭叶的。
叶尘翻看几眼过后,这折子中的内容大致就是告知近些时日这护坊司的发展如何。
“呵,这苏青阳果然坐不住了。”
叶尘当初安排的总督总司身份,主要负责的实际上是御林军,军营中的兵力,只不过是捎带的。
而这一下,不光苏青阳坐不住了,武山也坐不住了。
叶尘方才借苏青阳之手敲打了武山,适才苏青阳得了些许甜头,但却就忘了根本。
护坊司的成立,无论是对苏青阳来说,还是对武山来说,都是不小的麻烦,而这一遭,二人算是联起手来,也想要扳倒关亭叶。
“五军都督府差任总督,啧啧啧,朕不在皇宫中,你们倒还真能给我整出些幺蛾子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