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长且看,近些时日,若不说圣上针对我苏家,旁的决策,哪一样不是利国利民?”
若站在贪官污吏的角度来看,叶尘的所作所为,自然是让他们恨之入骨。
但若是站在大乾的角度来看,站在皇上的角度来看,那叶尘之举,绝对没有任何的问题。
叶尘并不是一个完美的皇帝,甚至于叶尘的驭人之术,都是在穿越到了这一具身躯之后,才开始研究。
但不可否认的是,叶尘将皇权运用到了极致,打的一拳出,免得百拳来。
无论是相党,还是武家一脉,如今想要触及这皇位,都从原本的仅仅双方彼此制衡掣肘,变成了如今的徐徐图之。
苏青阳两朝为相,自然不是白痴,莫看他模样不过中年,但说之为人精也不为过。
花甲之年,苏青阳深谙朝堂之道。
按照这个发展节奏下去,用不了十年光景,大乾甚至能重回巅峰,再迎万国来朝之态。
想到这儿,苏青阳皱眉看向苏颖云:“太后之意,是要让我苏家,向圣上俯首?”
“不说俯首,徐徐图之,也切莫能急躁,不如一边辅佐,一边看看圣上是否有此大才,到后决定,也不为过。”
顿了顿,苏颖云话锋一转:“原本也是兄长和武山二人在朝堂明争暗斗,若兄长亲帝,率相党苏家投诚,借助皇权打压武家,不也是一桩好事?
到时候,武山彻底的无用,武家彻底的无用,圣上若实有不足鄙陋,我苏家取而代之,又有何不可?”
苏颖云是个聪明人。
她心知,自己不能如此之快的就表现出对叶尘的服从,更不能直接让苏青阳打消称帝的念头。
故此,苏颖云只能从这样的角度来言说。
苏青阳果然也上了苏颖云的道,权衡良久,暗暗点头:“圣上确有回光之兆。”
这些时日,相党之中暴露出的问题,也实打实的让苏青阳看到了问题。
相党中绝大多数的官员,都只是在借相党的这张虎皮,扯来为自己谋私。
否则十常司并入十二监怎会如此的迅捷,毫无半点的滞涩?
皇权虽然一家独大,但却也不是皇上说什么就是什么,总归要有理有据。
偏偏自打皇帝“开窍”以后,什么事情都能做到有理有据,这就是相党的问题所在。
想到这儿,苏青阳缓缓道:“既然如此,那太后所言,我自然会放在心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