绕?
但凡有一点脑子,也说不出这种话。
撤?
还绕过去?
慕容渊、独孤弘虽未贴城,但两人早已占据了行军要道。
往哪儿绕?
真要现在拔营而走,出门怕是没走几十里,就会变成敌军的活靶子。
张威缓缓转过头,看向那个军侯,脸都绿了:
“这是谁的部将?这种人都能当上军侯,我寒州军怎么能打胜仗?来人!把他给我拉出去!杖责一百!当场执行!打完革职,押下去!”
那军侯脸色“唰”地一下全白了,双腿发软,张口还想求饶,却已被亲兵架住,拖出了中军大帐。
帐外很快传来沉闷的惨叫声。
一声比一声清晰。
一声比一声凄厉。
帐内却无人再敢多言。
所有人心里都清楚,这一百板子,打的不只是那个军侯,也是在表达对所有人的不满——一个个平时人五人六的,真出了事,屁用都没有!
气氛沉寂了片刻。
张威的目光,在沙盘与众将之间来回游移,最终还是落在了江辰身上:“江都尉,方才你最先想到南方有被敌军包抄之险。那……你可还有什么其他看法吗?”
江辰摇了摇头,无奈道:“末将……只是随便一猜,没想到成真了,至于办法……末将也想不出来。”
他只是个刚上任的都尉,不想太出风头。
当然了,这话也不是谦虚。
出城打又打不过,守城又没有粮草。
这是客观事实,他的个人力量再强也改变不了。
众人的脸上,不禁闪过几分失望……
秦铮出言安慰道:“诸位先别慌,不如再收集收集情报。那慕容渊能拉出十万兵马,有些反常,十万之数,未必是真的。”
“对啊!”
“未必真有十万。”
“打仗嘛,都喜欢夸大一些。”
有人点头附和,帐内紧绷的气氛,似乎稍稍松动了一点。
就在这时。
“报—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