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辰先是一怔,随即反手将她揽住……
良久之后,一切才重新归于安静。
两道呼吸渐渐平稳,交织在一起。
没有争吵,没有解释,只有两道呼吸渐渐平稳,交织在一起。
…………
京城,金銮殿。
皇帝端坐龙椅之上,目光扫过殿中众人,缓缓开口:
“江辰受命三个月内歼灭慕容渊、收回青州。诸卿以为,该给他拨多少钱粮?”
话音一落,殿中就起了波澜,几名中立的官员分析了现状,并且计算了一下该给多少。
可还没算出个结果,兵部尚书韩崇就冷笑一声,道:
“陛下,臣以为,不可!严格来说,江辰是在戴罪立功,若朝廷什么都给,那要他还有何用?”
韩崇是丞相派的核心人物,他一开口,基本就代表丞相的意思了。
皇帝索性也没问丞相,而是继续扫视群臣,道:
“都觉得不该给?”
赵国公走出一步,正色道:
“陛下,臣以为……寒州军虽然刚胜,但也消耗了大量物资,而且寒州目前的兵力满打满算也就六万。这样的阵容去对付慕容渊,朝廷若不给予钱粮支持,恐怕很难赢。”
“那江辰自信得很,赢不了,就让他自己把脑袋摘了。”韩崇冷声道。
周延寿也出面道:
“陛下,臣在寒州军营地中视察时,确实被江辰的勇猛和气度所折服,相信他带兵之后,寒州军的战斗力大增,一定能打赢慕容渊的。”
这番话,说得冠冕堂皇。
表面上是在夸江辰,实则是在给江辰挖坑。
赵国公气不打一处来,道:
“你们眼里就只盯着江辰了吗?这一战如果输了,损失的可是我大乾的疆土!纵然江辰以死谢罪,又有什么意义?打仗的第一目标,是赢!而不是证明江辰行不行!”
话音一落,韩崇、周延寿都是缩了缩脑袋,没敢继续争。
赵国公目光一转,看向龙椅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