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了这些骨血,地方就乱套了。
各地统兵之人,为了稳住后方、发展生产,只能与各大世家搞好关系,甚至是再三忍让。
这几乎是共识,也是常态。
陈羽很头疼,道:“对方这么死猪不怕开水烫,还真没有什么好办法……”
江辰却是呵呵一笑,道:
“不给?那简单。”
陈羽一愣。
“啊?简单?”
他下意识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多少当权者被世家掣肘一辈子?
这个问题,怎么可能简单?
江辰靠在案几旁,神色淡然:“如何解决?当年我有个叫黄巢的朋友,已经用实际行动教过一遍了。”
陈羽一脸茫然。
黄巢?
没听说过……
江辰没解释,而是自顾自地低声吟道:
“待到秋来九月八,我花开后百花杀。”
“冲天香阵透长安,满城尽带黄金甲。”
“将军……您的意思是?”陈羽一时没听懂诗里的深意,却莫名感到一阵寒意从脊背升起。
江辰站起身,目光冷冽如刀:
“既然不配合,那就不用配合了。不配合的,直接照着族谱——开杀。”
陈羽听到那句话,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“照着……族谱开杀?”
他下意识压低了声音,脸色甚至有些惊恐。
这些世家门阀,不仅是地方的骨血,支撑着地方农业、商业的运行,还是地方的象征和图腾。
真杀了,那不彻底乱套了?
谁这么做,谁必然会被千夫所指,甚至遗臭万年……
“陈羽啊,你虽然脑袋灵光,但还是太容易陷入固有思维了……”江辰语重心长地道,“你记住,解决世家门阀,只有这一种办法——消灭肉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