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东波嘴角微微上扬,眼中满是讥讽,慢条斯理地端起酒杯,轻轻抿了一口。
“江辰这小子,怕是杀了几个世家,就真把自己当回事了。”
“他是不是忘了,广汉城是什么地方?”
县令立刻附和,神情笃定:
“城高三丈,墙厚而夯实,护城河常年不干。城中兵马两万有余,粮草至少可支撑半年。更别说,城门、城防、县兵,全在周家掌控之中。”
县尉也冷笑一声:
“就算他寒州军能打,区区一万人,怕是连城墙都摸不到,就得灰溜溜退回去。”
周家的一名族老抚须而笑,语气里带着轻蔑:
“年轻人嘛,总是容易被一时的顺风冲昏头。永安县那种小地方,王家又没防备,被他钻了空子。”
“可我们周家不同。几百年的根基,盘根错节的人脉,城里城外,全是我们的人。”
“他江辰,凭什么?”
周东波放下酒杯,目光缓缓扫过众人,语气平静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底气:
“让他来。我等只要守住广汉城,朝廷的旨意迟早会到。”
“到那时,他江辰,便是擅动郡城、逼反世家的乱臣贼子。”
“到时候,不用我们动手,自有人要他的命。”
众人闻言,纷纷举杯。
“家主高见!”
“江辰不过是逞一时之凶,终究要栽!”
“来,喝酒!”
酒液再次倾入喉中。
歌舞再起。
在他们眼中,攻城,不说十倍的兵力差距,至少得是五倍于城内的兵力吧?
一万寒州军,不过是城外的一阵风。
广汉城随便守守,就能拖死江辰!
…………
三日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