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狄人还没开门。”
宁蒹葭急道。
他们本就是在狐假虎威,时间拖的越长,对己方就越是不利。
得尽快想办法,逼城内的狄人开门迎战。
“不急,继续看!”
宁蒹葭赶紧看去,便看见李荣翻身下马,一刀割下一名狄人头颅的耳朵。
这一下,也割到了城头上,万千狄人的心里。
痛的他们双目鼓圆,吼叫出声,怒不可遏!
赫连远连连大声呵斥,不许擅自行动,城头上的狄人这才没做出更多过激行为。
可是下一刻。
赫连远也快要气炸了。
面前的城墙,被他拳头砸的砰砰直响!
因为他看见李荣,竟然解开裤腰带,对准他们战士的头颅浇出一捧热尿。
羞辱!赤裸裸的羞辱!
是可忍,孰不可忍!
不等赫连远下令,白熊便带领一队人马出城,城门轰隆一声打开。
狄人士兵个个怒吼不已,手中弯刀诤鸣!
他们发誓,一定要剁了那个乾人校尉,血祭他们死去的同胞!
李荣赶紧兜上裤子,重新翻上马背,打马重新回到自己负责的左翼。
他知道,他惹众怒了!
不由分说,城外两军迎面向对方撞上,迸溅出一道又一道的血线!
……
城头上,赫连远满脸冷色。他知道这是乾人的激将法要逼他们出城迎战,可是他毫无办法。
割头割耳不算,还要撒尿,就算是他,也要忍不住出城剁了对方!
此等羞辱!
对狄人来说,大于天!
就算知道是激将法,他也不拦了。
他倒是要看看,城外这伙乾人,有什么羞辱狄人的资本!
可是很快,他就知道。
乾人侧翼并不多厉害,厉害的是中军那两百乾人大汉士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