论武力,论指挥,论智谋等等他都非常普通。
而他身上唯一能拿出来的优点或许便是足够拼命了。
可拼命谁都会拼命,乍一看好像没什么稀奇的。
毕竟凡是来投军的,战场上哪个不拼命。
“不说这些了,喝酒喝酒。”
吴成明显看出了刘三情绪不对,当即转移了话题,“话说回来,你准备什么时候走?”
“明天一早我便会返回军营,后天随军离开。”
刘三一口饮尽吴成倒满的酒碗,随手擦拭了一下嘴巴。
“这么急?”吴成重新给他的酒碗倒满上。
“没办法,据说栖霞镇上万军民危在旦夕,如果再不赶过去恐怕就来不及了。”
刘三耐心解释道。
“行吧,喝完这最后一坛酒我们也回去早点休息吧。”
吴成轻叹口气。
没过多久。
酒足饭饱后两人便分道扬镳。
本来吴成邀请了刘三前往自己家中居住一晚,可刘三却拒绝了对方的好意。
表面上的理由是不方便打扰,实际上是他看不惯吴成养在家里的戎人女人。
这都多久了?
听吴成的意思竟然还在对那个戎人女人百依百顺,简直是太丢分了!
刘三都担心看到这场面会忍不住动刀砍了对方。
一个俘虏,一个奴隶居然敢造次!
真是反了天了,也就吴成脑子进水了才会想什么赎罪之类的玩意。
“毅哥,今晚我就不回来了,明天军营见吧?”
与此同时。
温平和南宫毅打了声招呼便要离开客栈。
“晚上不回来?你这是要去哪里啊?”
南宫毅看着有些鬼鬼祟祟地温平不由蹙眉道。
“这个,毅哥,也不瞒你,下午碰到了同队的几个弟兄,然后我们说好了晚上一起去翠香楼潇洒放松一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