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轩心情都格外复杂。
和徐广平不同,他来太学并非是奔着求学来的,而是和其他权贵世家子弟一样来镀金的。
有京畿少尹的伯父这层关系。
只要在太学待个几年便能让伯父举荐为官。
就算不能留在京城为官,起码也能外放到家乡附近当个县官。
奈何连年的战乱下,现在别说当官了,能不能保住自身的安全都是个问题。
反倒是回家的话起码安全上还是有保障的。
“如果你家和伯父都没有倒向大将军的想法,那么你最好还是听从伯父离开京城吧。”
徐广平真心建议道。
换作太平时节。
像是董轩这样的人自然可以过得非常潇洒自在。
不用为当官发愁,不用为钱财发愁。
哪怕能力平庸又如何,只要背后有家族和伯父支撑就行了。
偏偏今时不同往日。
他家和伯父的墙头草态度两边都不讨好,稍有不慎便会成为了双方冲突下的牺牲品。
“唉,问题是能不能离开又不是我们说了算,只要大将军不同意,现在哪家的人能离开京城?”
董轩有些苦恼道。
“会有离开的机会的。”
徐广平认真道。
“借你吉言了,时间不早了,晚点我还要去赴另一场宴,今天就到这里吧。”
眼看面馆进来的客人愈来愈多,嘈杂的声音让董轩都没有了聊下去的兴致。
再加上晚上还有另一场宴会,索性直接散场了。
“好!”
董轩点头应下。
各自结完账,离开华记面馆的两人便分道扬镳。
一个返回了太学,一个前往了赴宴。
徐广平没有打听董轩赴的什么宴,也没有兴趣知道。
只是第二天的时候。
他在听博士讲课的时候无意听其他士子在讨论一件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