翁泰吓得魂飞魄散。
他惊恐无比的看着杨玄,直挺挺的跪了下去,哭得稀里哗啦:
“义父,孩儿错了!孩儿不该听韩熙蛊惑。”
翁泰无后,但家有悍妻,没办法纳妾,只好在外面养了一个小的,给他生了一个儿子,就住在城北铜锣巷。
这件事翁泰办得极其隐蔽,除了他这世上就没有第二个人知道。
杨玄缓缓起身,来到他面前蹲下:
“你……想当指挥使吗?”
翁泰吓得连连摇头:
“义父,不敢了,孩儿再也不敢了!”
杨玄缓缓伸手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:
“实话告诉你吧,陛下什么都知道,你以为,你凭什么被韩熙推上来,取代我的位置?”
“慢说能不能成功,若真是那样,你也不过是清流手上的一条狗,而绣衣卫是什么?”
翁泰汗如雨下。
“以前的事既往不咎,但从今天开始,我只能是陛下的一条狗,而你……?!”
翁泰磕头如捣蒜:
“孩儿只能是义父的一条狗,从此以后您就是我的亲爸爸。”
杨玄气得一脚踢了过去。
你特么是狗你管老子叫爸爸?
“石信不死,你就是大功一件,若他死了,或者有人给他传什么话……呵呵,翁泰,别说我没给你机会!”
翁泰咬牙切齿道:
“义父放心,从现在开始,我跟石信同吃同住!”
“很好!”
吓住了翁泰,杨玄这才拿着账册,吩咐张永押送金银趁着夜色赶去宫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