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?您……?”
“朕没事!朕好得很!好得不能再好!”
女帝的声音微颤,却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活力。
“高公公!去给朕温一壶最好的梨白!”
“不!把先帝珍藏的蜀春取一坛来,朕想喝酒!现在就喝!”
高正德叫苦连连。
女帝不能喝酒。
当公主的时候,醪糟水都能喝醉。
现在居然还想喝蜀春?
那可是烧酒。
但女帝正在兴头赏,这个时候高正德也不敢多劝阻,只能亲自去准备。
最多就是兑水之后再端上来。
等高正德离开,赵青璃又把放在御案下面的那个木箱子费劲地搬了出来。
打开箱子。
伸手抚摸着里面的银票,一脸陶醉的模样。
似乎一刻不看着这些银票,总觉得银票会飞。
而看到银票,却又一会儿觉得陌生,一会儿又无比真实。
那种感觉简直不摆了。
有多久了?
多久自己没有这样纯粹地因为一件事而开心到忘形了?
上一次这样还是八岁那年,先帝允许她可以饲养小兔子。
自从坐上这个位置……
每一天都是压抑、愤怒、无奈……
就像戴着一副沉重的枷锁,扮演着名为皇帝的囚徒。
而今天……
杨玄搬走了压在她心头最重的一块巨石!
她不由得想起杨玄信里最后那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