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子都这么大闹金銮殿了!
粱帝你个老登要是还不砍老子的脑袋,老子可是要鄙视你的。
“赵挺你身为兵部尚书,领兵打仗没见你去过,但你老家却是一直在大兴土木,光是四进院的豪宅就打造了不下三座,你竟然还敢跟本宫要军饷?”
“你和薛国山那老贼,但凡吐一点贪来的民脂民膏,别说是这西北灾民和镇北军了,就是连父皇的内库都要充盈不少。”
“可笑你们两个畜生居然还敢责怪本宫筹措不利?”
宁枫打的兴起,嘴上更是骂了个痛快。
“捐……我捐……我捐钱还不行吗?别打了!太子殿下!再打,老臣真就要死在这大殿之上了。”
忽然,赵挺满含屈辱的悲怆声音响起。
宁枫瞬间错愕!
赵挺这老贼这么不抗揍吗?
这就投降了?
他下意识的一扭头,目光扫过一旁的户部尚书薛国山。
后者顿时一哆嗦,捂着心口,连连道:“太子殿下,之前是老臣愚昧了!”
“如今国库空虚,正是我等做臣子慷慨解囊,报答君恩之时啊!”
“老臣恬为户部尚书,理应带头捐献赈灾银两和军饷才是。”
……
剧情不对啊!
宁枫皱起了眉头:“不行!本宫不准你们投降!更不准你们捐款!”
你们要是真拿出银子,那岂不是证明本宫没打错人?
那还怎么被砍头?
宁枫急了,可他没注意到的是,原本刚被惊醒,露出了盛怒之容的粱帝却在听到赵挺和薛国山的几句话后,神色瞬间变化了起来。
他两眼精光闪烁,脸部肌肉不可抑制的颤动了几下,沉声怒斥:
“放肆!”
短短两个字,却如同有千斤重压一般砸在群臣心头。
一瞬间,满朝文武如同找到了救命稻草一般,齐刷刷跪倒在地,哀声哉道的控诉起来。
“陛下!您要为老臣做主啊!您要是再晚开口几秒,老臣怕是见不到陛下您了啊!”
薛国山涕泪横流,声音凄厉,犹如杜鹃啼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