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朕再不来,你就该把家败光了。”
粱帝冷哼一声,目光扫过院子里装满银子的木箱,心在滴血。
他眉头紧锁,声音低沉而透着一股帝王的威压:“朕临走的时候怎么交代你的?是不是让你把银子先送回皇宫?”
户部尚书府被抄,粱帝原本打的小算盘是借机捞一笔,充盈国库。
等后来听到兵部尚书府主动捐献了一百万两银子,他更是高兴的差点从龙椅上跳起来。
可结果,他还没来得及高兴一会儿,就听到下面人汇报,太子宁枫已经将赈灾银和军饷发放给了户部和兵部。
煮熟的鸭子就这么飞了,粱帝如何能够不怒?
宁枫一听粱帝的质问,心思一动,立刻就反应了过来。
这可是个触怒粱帝的大好机会啊!
当即,他便仰起脖子,大义凛然地道:“如今西北灾民食不果腹,边疆防线岌岌可危,儿臣自然是要将银子第一时间送去。”
“父皇如此质问儿臣,该不会是父皇原本打算将这些银子截留部分,当做你的内库开支吧?”
宁枫此话一出,一旁的常侍太监赵宣顿时吓得冷汗淋漓。
这太子未免也太胆大包天了,居然敢如此含沙射影的讽刺陛下!
“太子殿下面对陛下都如此刚直,他就不担心自己的太子之位不保吗?”
薛星彩一边震惊和钦佩于宁枫赈灾、发放军饷的决心,一边却是开始担心起宁枫的安危。
“浑账!”
粱帝被宁枫戳中了心思,不禁老脸一红,心里顿时极为恼火。
他阴沉着脸:“你当朕老糊涂了吗?事情孰轻孰重,朕岂会不知道?”
“那父皇你气势汹汹的来东宫是来找儿臣唠嗑的?”
宁枫歪着头,揶揄了一句。
“太子殿下,慎言啊!”
常侍太监赵宣赶忙提醒,额头的冷汗清晰可见。
“好你个逆子!”
粱帝终于不再伪装,雷霆震怒:“朕还没追究你私下豢养死士的事情,你倒是先责怪起朕来了?”
“是父皇让我当太子的,还让我监国,那我手里总不能无人可用吧?”
宁枫毫不在意粱帝那杀人的眼神,他要的就是激怒粱帝,然后直接把自己斩首,哪怕是打入天牢,那也是胜利的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