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下面兄友弟恭、群臣俯首的场景,粱帝彻底破防。
他不等常侍太监赵宣宣布,便已经怒喝一声,甩袖离去。
赵宣赶忙紧随其后,临走前却是不忘看上宁枫一眼,这位太子爷,实在是太敢了!
居然当着陛下的面如此拉帮结派!
“以后这大梁就靠你们了啊!”
宁枫开心的朝着众人挥挥手,扬长而去,徒留下满金銮殿错愕不已的众人。
“张首辅,太子这是看穿我们的计划了?”
宁鹏心中不安,忍不住低声问道。
“看穿不看穿已然不重要了!只要他依旧负责西北赈灾一事,必死无疑。”
张墨山神色凝重,但为了不让宁鹏太过担心,依旧笃定的道。
“哼!”
宁鹏微微颔首:“死鸭子嘴硬,我看你能装腔作势到何时!”
宁鹏望着宁枫离去的背影,暗骂道。
午时,一道狼狈的身影出现在了天牢门口。
“齐大人,请吧!”
锦衣卫都指挥使沈炼已然等候多时,快速将人带上了马车。
与此同时,东宫,落桂苑。
宁枫头枕着苏昭言的玉腿,嘴里吃着苏昭言亲手剥开的葡萄,语气淡然地道:
“齐溪瑶,本宫昨日写给你的赈灾要义你可记住了?”
对面,齐溪瑶微微低着头,身子略显局促,小声应答了一声。
“很好!”
宁枫微微张嘴,苏昭言便立刻递过玉手,替他接住吐出来的葡萄籽。
宁枫接着道:“记住!到了西北,只要是能动弹的灾民,就统统让他们去修路去!”
“从陇西道到河西道,本宫要修一条能并排跑四辆马车的大路!”
“还有要把西北运河给本宫挖起来,遇山开山、遇路开路,本宫要修一条能直通京都的大运河。”
“至于那些老弱妇孺,也别给本宫闲着,统统给本宫去编制箩筐、缝制工服,这工服上一定要写上’太子宝钞’四个字,还有啊……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