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哗隆隆——”
突如其来的变故,令她十分诧异。
梁子从小痴症缠身,今天咋这么有力气?
“啊梁子你怎么会”
她心里纳闷,梁子也是第一次,咋做起这事来,这么熟练?
陈梁正想安抚几句,却发现莫晚突然僵住。
原本紧闭的美眸猛地睁开,四目相对,看得陈梁心砰砰跳。
这双眸子太清澈了,亮得像雪地里的星。
莫晚惊呼出声:
“呀梁子你”
一个大胆猜想,瞬间涌入她的脑海。
莫非梁子的痴症好了?
陈梁因为莫晚的反应吓了一跳。
坏了。
我这不是强女所难吗?
刚穿越过来,脑子还在宕机状态,刚见第一面就办事,多少有些尴尬。
这货做贼心虚,连忙翻身跳出被窝要跑。
莫晚顾不得身下的疼,急声喊着:
“梁子你你怎么变了?”
“啊啊晚姐我我还是傻的嘿嘿嘿。”
陈梁装傻,目光扫过炕沿,两套叠得整齐的粗布麻衣,一大一小,应该都是原主的。
随手抓过小的往身上套,那是件贴身内衬,布料又旧又紧,咬牙硬塞才勉强套上,刚要去抓外衫,莫晚的声音又追了过来:
“俺还没给你没给你留上种呢”
莫晚红着眼圈,泪珠在眼眶打转。
她早想好了,自己这个寡妇反正也没人要,和陈梁有个娃,也能替她守着这份念想,留着陈家最后一点根。
想起身拦,可光溜溜的身子没法见人,慌忙拢过干草,将大好春光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