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提督太监之后亦有清缴之功,除御赐如意削减之外,其余封赏不变。”
“另外,传诏王纯,御书房见驾,退朝。”
朝臣连拜:“恭送陛下,万岁万万岁。”
散朝后。
夏知秋揽住刘公公肩膀,笑道:“你还是老样子,胆大得很,不过依旧很对本侯胃口。”
“五万多将士的命,却只换来太子那点轻罚。”刘公公神色依旧有些黯然。
“不管怎么说,太子也是已故的前任皇后所出,当年前皇后与陛下关系最为亲近,能褫夺他的太子职位,圈禁一年,就算很不错了。”
夏知秋虽然恼火,却也同样很无奈。
“最终还是督察使那个杂碎扛下了所有,不过也是他活该。”刘公公忿忿不平地叹了口气。
“算了,不提他们,那个王纯究竟怎么回事?”夏知秋很有兴趣的样子。
“奴才也刚认识他一个多月罢了,具体的,倒不如问问皇后娘娘,是她举荐给奴才的。”刘公公解释道。
“哦?”夏知秋眼前一亮,但很快又忍不住疑惑起来,“王纯,小纯子,该不会是先前她身边那个小太监吧!”
他猛然想起,之前要给柔妃下毒时,他女儿身边就有个小纯子。
不会那么巧吧!
不行,得赶紧去问问!
……
御书房内。
已经赶回京城的王纯,被皇帝招了过来。
看着龙案后的皇帝。
王纯也始终低着头,不言不语。
直到安静许久,李祯才面无表情地打破了沉默,“说吧,你究竟是谁的人?皇后?还是皇贵妃?”
话是这么问,实际上是问阵营才对。
因为皇后代表的是镇远侯,皇贵妃代表的是宰相。
王纯却道:“奴才是个净了身的太监,只有依附皇室,才有风光的时候,若出了宫,奴才无论再怎么样,也都只是个惹人嘲笑的阉人。”
“因此,奴才不是皇后的人,也不是皇贵妃的人,而是陛下的人。”
李祯眼中闪过一丝满意,很明显,此刻不管王纯回答属于她们谁,结果都会很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