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着白罗裙,鬓插青玉簪。
眉如远山,眸似秋水,肤若凝脂,腰如束素,虽未施粉黛,却自绽光华。
如广寒宫里玉仙子,今奔凡尘。
让人不敢亵渎,又移不开眼。
尤其是,那一颦一笑,一个攥眉,仿佛都能强行牵动别人的情绪,跟她一起喜悲。
若以前不信爱慕她的人,能把莨菪湖哭高三寸。
那么今日大白天一见,三寸,怕是说少了。
“今日之事,要不还是算了吧。”王纯艰难地压住起伏的情绪,苦笑道。
“为何?”
端贤皇后黛眉一攥。
王纯的心也跟着立马揪了起来,“别误会,不是咱家失约,主要是娘娘这长相……咱家真不敢把你带出去。”
端贤皇后微微愣神,但很快就明白了他的意思,“无妨,我这里有清瑶上次送来的妆盒,稍作掩盖即可。”
“那行。”王纯点头同意。
随后,两人便来到了室内。
端贤皇后打开妆盒,正准备自行涂脂抹粉,却仿佛又想到什么,忽然停了下来。
“公公,可否劳你帮我上妆?”
“嗯?”王纯虽不知她用意。
但还是走到近前,接过了妆盒。
可又因为她是坐着的关系,矮了王纯半身,随即下意识用手挑起她白嫩的下巴。
虽然只是稍微的接触,可仍旧让两人均是一颤。
“好了,还是不用了。”端贤皇后眼神一挪,复又抢回了妆盒。
王纯更是一头雾水。
玩我呢!
端贤皇后则解释道:“若你是李祯的人,今日必然不敢碰我,你既然碰了我,足证你对李祯毫无敬意。”
这话不假,她太了解李祯对她的执着了,简直到了扭曲病态的程度!
哦,王纯恍然。
原来是试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