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女帝交代他的那些话,早就被他抛到九霄云外去了。
一辆马车停在宫门外,张玄龄掀开帘子坐了进去。
不一会,就回到张府。
刚进门,张玄龄就听到张棋的哀嚎声:“爹,你可一定要为我做主啊!”
看到张棋半个脑袋都被白布包了起来,模样凄惨,张玄龄忍不住眉头一皱。
“你这是怎么回事?又和人打架了?”
张棋一脸委屈:“爹,是张平安,他偷了咱家银子去醉仙居,我上前和他理论,就被他打了。他还差点把我耳朵咬掉,爹,你可一定要替孩儿做主啊!”
又是老四这个废物!
张玄龄大怒:“走,去相府。”
左相府。
所有下人都被召集到后院。
夫人苏秀娥坐在紫檀木太师椅上,开始训话。
“召集你们过来,是有件事通知。”
“相府招来为小姐冲喜的上门女婿,并非你们真正的姑爷,等小姐的病好了,他也就滚蛋了。”
“他在相府的这段时间,你们把他当下人就好,都记住了吗?”
一众丫鬟家丁低头应道:“记住了!”
兰香心里有些不舒服,姑爷挺好的啊,也不嫌弃小姐重病之身。现在小姐好了,就要把人家赶走,这不是过河拆桥吗?
不过,她也只能在心里替张平安打抱不平。
“都散了吧!”苏秀娥起身,捂着鼻子朝陆重阳书房走去。
“这些下人,身上整天臭哄哄的,都不洗澡么?”
张平安一瘸一拐回到左相府,刚想进门,却被两名护卫推倒在地。
“哪里来的叫花子,敢闯相府!”
张平安默默从地上爬起来,陪着笑道:“我不是叫花子,我是你家姑爷。”
“哦,原来是姑爷啊!姑爷这是……”两名护卫上下打量张平安,一脸轻蔑地笑道。
张平安直言不讳:“被人打了,让二位见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