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玄龄刚要点头,张棋自告奋勇道:“爹,让我来!”
“好!”
张棋接过藤条,一脸兴奋地走向张平安。
“四弟放心,大哥下手会很温柔的。”
啪!
张棋狠狠抽在张平安背上。
嘶!
张平安死死咬紧牙,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。
妈的,张家,你们给老子等着!
随着这一顿家法,张平安跟张家最后一丝情分也断了。
以后,就是不死不休!
打完之后,苏秀娥冷声道:“来人,把他给我关进柴房,没有我的允许,不准吃饭!”
“是。”
两名家丁押着张平安去了柴房。
“张大人,可还满意否?”苏秀娥皮笑肉不笑地问。
张玄龄抱拳道:“夫人处理得当,这逆子胆大包天,手脚还不干净,以后劳烦相府多加管教了。”
“张大人放心,我相府的家教自然比你张府严格的多。”
“那我就告辞了。”
“不送。”
柴房中,只有一个小窗口,透着昏暗的光。
张平安依着柴火,瘫坐在地上。
背后的皮肤都被打烂了,一粘上衣服就火辣辣的疼。
“妈的,这个仇老子早晚要报!”
这没有人权的万恶封建社会啊!
家法、私刑都是在平常不过的事,根本无处说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