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人瘦瘦小小,小鼻子小眼睛,长相看起来有些猥琐。
见他进来,张平安微笑点头。
他慌忙一脸惶恐地躬身行礼。
额,这家伙也太客气了吧?
吴渊不咸不淡的声音响起:“张平安,他叫郝书文,学医的,为人胆小怕事,窝囊的紧。”
吴渊似乎很看不起郝书文。
郝书文却只是脸一红,对着张平安尴尬一笑,就坐在床上看书了。
寻常人被吴渊这么贬低,怕是早就火冒三丈了,这郝书文竟然一句反驳的话都没有,难怪吴渊说他窝囊。
张平安嘴角上扬,这三个舍友,还真是各有性格啊!
他也没有多言,脱了鞋上床,开始研究吐纳法。
这吐纳法类似道家的练气法,但又不太一样。
道家讲究练精化气,而吐纳法则是调整呼吸,直接吸纳天地间的灵机。
张平安照着练习了一上午,渐渐有了些许心得。
午饭时间,由于书院没有食堂,学生们大都是外出自行解决。
吴渊叫道:“张平安,一起去吃饭吗?”
张平安也想跟傻吊舍友们多交流:“好。”
下了床,他看了眼缩在床角认真看书的郝书文:“郝兄,要一起吗?我请客!”
郝书文赶忙坐直身体,抱拳躬身:“多谢好意,我带了干粮,就不去了。”
吴渊拉起张平安就走:“别管他了,他这人忒没意思。我记得城西新开了家卖阳春面的,味道很不错,关键掌柜的闺女长得那叫一个漂亮……”
卧槽,你这是去吃面吗?我都不好意思点破你……张平安暗暗吐槽。
“好啊,我最喜欢吃面了。”
“走走。”
两人刚出门,正好碰上回来的陈致仕。
张平安道:“陈兄,要不要一起出去吃饭?我请客!”
陈致仕看了眼张平安,点点头:“好,等我换身衣服。”
本以为陈致仕会直接拒绝呢,没想到他这么爽快就答应了。
果然啊,白票永远是人类不变的劣根性。
张平安又返回宿舍,准备拉上郝书文。
“郝兄,陈兄和吴兄都去了,要是独留你一人,也太不给我面子了?”
都是一个宿舍的,以后低头不见抬头见,张平安觉得第一次请客,还是都叫上为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