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渊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社死已是必然。
“先生,请原谅我刚才的不敬!”
前排的一名青年,满脸通红地向张平安鞠躬行礼。
“先生,我错了!”
又一人道歉。
“俺也一样……”
紧跟着,全部学生都向张平安行大礼,而且是拜师礼那种。
张平安明白,这些人已经认可自己老师的身份了。
或许张平安并不明白拜师礼的意义,但是,有朝一日,他会发现,无论这些学生将来达成什么样的成就,再见他时,依旧要躬身行礼,称一声:老师!
“行了,我原谅你们了。”张平安挥挥手,走过去拍了下吴渊肩膀,用眼神示意后者离开。
他就替杨泰上一节课,自然犯不上跟这些人计较。
此时,学堂最后面那个窗口上,趴着一名脸庞白皙,目光灵动,五官精致的少年。
从张平安刚开始讲课的时候,他就被吸引,趴在那偷听。
直到张平安讲完,他看张平安的眼神都快要拉丝儿了。
“这才叫兵法啊!”
少年发出一声感慨。
“这位公子究竟是何人?竟然在兵法一道有如此造诣!就算不能拉拢到相府,也必须结交一番。”
离开学堂草庐,来到僻静之地,吴渊才回过神,对着张平安躬身一拜。
“平安,听了你的课,让我受益匪浅。大恩不言谢,请受我一拜!”
张平安上前扶起他:“见外了不是!”
吴渊性格直爽,听张平安这么说,也不在拘谨。
“平安呐,容我大胆讲一句,你的兵法造诣,绝不在杨大儒之下。”
张平安一脸认真摇头:“我差得远。”
在心中又补充一句:我只是一名文字的搬运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