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渊叹息一声,释然一笑:“算了,别为难自己。”
“我去!”郝书文鼓起全身勇气,吼了出来,跑到吴渊身旁,低着头像个犯错的孩子。
吴渊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这才像个爷们!”
一高一矮,搂着肩膀下山而去。
陈致仕撇撇嘴,一脸不屑地跟了上去:“哼,两个莽夫!”
山下,一名负责来找张平安的陆家下人,看到被两名守夜人架着的张平安,顿时脸色一变,立刻转身跑回去报信。
暗影楼,守夜人衙门。
望着那扇半掩着的,偏冷灰系颜色的大门,张平安仿佛看到无数冤魂正争先恐后地从里面逃离。
原身的记忆中,对守夜人衙门有着天然的恐惧。
哪怕是朝廷大员,只要进了暗影楼,出来的几率不足百分之一。
“不是,二位差爷,就算你们要抓我,最起码也让我明白,我到底犯了什么事吧?”
张平安一脸讨好地看着两名黑衣守夜人。
王启胜和周卫东对视一眼,均是强忍心中的笑意,故作高冷。
“别急,等进去你就知道了。”身材高大,面容冷峻的周卫东沉着脸说。
“就不能通融通融……”张平安把楚天留下的钱袋,悄悄塞在周卫东手里。
周卫东突然眼睛一亮:“咦,老王,这小子挺有油水啊……”
楚天留下的钱袋里,少说也有几十两银子。
守夜人铁卫一个月的俸禄,也就一两银子一石米。当然,灰色收入不算在内,毕竟那玩意不固定。
而且,一般像这种最底层的铁卫,捞油水的机会并不多。
“我看看!”旁边身材偏胖的王启胜嗖的一下抢了过去,然后就没有然后了……
周卫东顿时破口大骂:“老王,你还能要点脸吗?”
王启胜嘿嘿一笑,躬身行礼:“最近我女儿要读私塾,实在缺钱,看在我女儿的面子上,周兄就行行好吧!”
周卫东古怪一笑,大方说道:“行,没问题。”
“张平安,你都看到了,我可没拿你的钱。以后你要是有怨气,就找老王。”
王启胜顿时像吃了苍蝇般难受,张平安不知道这里面怎么回事,他可是很清楚的。
如果真黑了这位新同事的钱,以后在张平安面前肯定要低一头。
不过,到了他王启胜手里的银子,断然没有吐出去的道理。
“张平安,这银子可是你主动给的,不是我们强迫你的对不对?”
张平安下意识的点点头,陪着笑道:“当然,这是我孝敬二位差爷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