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卫东也赶忙小声劝说:“张平安,守夜人铁卫虽然品级不高,但我们是直接对陛下负责,监察百官,权力大得很,你千万别小看这个职位。”
张平安躬身行礼:“二位的好意我都明白,但我真的不适合守夜人。”
“这……”两人只得看向赵千山。
赵千山脸色有些冷:“既然你看不上守夜人,那我也不勉强。”
“送客。”
周卫东叹息一声,他知道头已经生气了:“张公子,请吧!”
两人把张平安送到大门口,张平安刚要开口说话,王启胜赶忙抢在他前头道:“哎,先说好,银子是你自愿孝敬的,咱可不能在要回去。”
张平安白了这货一眼:“王兄放心,那些银子就当给你女儿的见面礼了。”
王启胜顿时眉开眼笑,竖起大拇指:“大气。”
“唉,可惜啊,以后不能跟张公子这种有钱人成为同僚了。”
王启胜不知是为张平安有钱人的身份感到遗憾,还是为张平安这个人遗憾。
这时,有普通衙役悄悄在王启胜耳边说了些什么。
王启胜顿时古怪一笑:“平安呐,看来你人品不错嘛,你书院的几位同窗,刚才为了你击鼓鸣冤,现在被抓进守夜人大牢了,你要不要去看看他们?”
张平安微微一愣,这是他完全没想到的。
那几个货,认识还不到三天。
对比原身的家人,还有忘恩负义的左相府,张平安心中暖洋洋的。
“多谢相告,还请二位通知那些同僚不要难为他们!”
“放心,我们守夜人办案,是讲究证据的,不会冤枉一个好人。”周卫东一脸高冷,似乎对张平安拒绝加入守夜人很生气。
他觉得张平安看不起守夜人。
张平安苦笑一声,也没解释,跟着差役去大牢领人了。
阴森恐怖的守夜人大牢,充斥着一股鲜血干涸后的腥臭味。
一名差役摆弄着桌子上的各种刑具,不时朝大牢里的三人发出冷笑。
郝书文都吓瘫了,抱着陈致仕的腿,站都站不起来。
吴渊也是直咽唾沫,虽然早就听闻过守夜人大牢里的刑具世间第一,可亲眼见到后才明白有多震撼。
就连一向冷静高傲的陈致仕,也是脸色发白,身体不由自主的打颤。
“说,谁指使你们来闹事的?”
差役随手拿起烧红的烙铁,面色阴冷地走向三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