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可惜人太多,他根本看不见。
一群读书人,马上浩浩荡荡开下山去,张平安对着吴渊招招手,三人跟在人群中,前往刑部衙门。
刑部大牢。
阴暗潮湿,充斥着腐烂与血腥味。
陈致仕被套上囚服,浑身是血的绑在木架上。
显然,已经被用过刑。
孙兴拿着一根沾了水的皮鞭,一脸嗜血地狠狠抽向陈致仕。
“妈的,一个落魄书院的臭穷酸,让你多管闲事,让你敢管本公子的事……”
啪,啪……
每一鞭落下,陈致仕的身上就会多出一道血印。
不一会,他全身上下几乎没有完好的皮肤。
但是,他咬紧牙关,愣是一声没啃。
甚至,一有机会就发出一阵嘲讽的笑声。
“孙公子,你私设刑房,对有功名在身的童生动用私刑,违法大武律法……”
啪!
“违反大武律法是吗?老子就违反了,你能拿我怎么样?”
孙兴又是一阵毒打,直到打累了,才停下来辱骂。
“一个臭穷酸,仗着有功名在身本公子就不敢打你了?你那破功名,在本公子眼里连个屁都不如。”
“你要真是个屁,本公子说不定就把你放了,哈哈哈……可惜你就是没有任何前途的臭穷酸,还有你那个马上就要倒闭的破书院。”
这时,有下人来报:“公子,刑部左侍郎关大人让您过去,说是有急事找您?”
孙兴将鞭子丢给手下:“给本公子继续打,打到他跪地求饶为止。”
“是。”
刑部衙门后堂。
一身三品官袍,四十多岁的刑部左侍郎关天佑,正皱眉踱步。
孙兴一脸轻笑着走来。
“关叔叔这是遇到什么烦心事了?可否需要小侄帮您分忧啊?”
关天佑与孙兴父亲孙贵华相交莫逆,对孙兴大开方便之门,不然孙兴也不可能私设刑房。
“贤侄,出大事了!你没把那个穷酸书生怎么样吧?”
孙兴毫不客气的坐下来,给自己倒了杯茶,一脸随意道:“没怎么样,就是打了几鞭子出出气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