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猛还想争辩,赵广已经不理他,自顾自下令:“弓弩手听令,敌军进入百步再射!违令者斩!”
张猛几乎要骂出来。
弓弩的最佳射程是六十到八十步,百步之外杀伤力大减。这个蠢货连这都不懂?
但他不能抗命。
鞑靼骑兵越来越近,已经能看清他们的脸。最前面的金甲将领举起弯刀,仰天长啸。
“呜!!呜呜!!”
进攻的号角吹响。
三千铁骑开始冲锋,马蹄如雷,卷起漫天烟尘。
城墙上有些新兵吓得腿软,瘫坐在地。
张猛拔刀:“稳住!弓弩手准备——!”
八十步。
七十步。
六十步。
“放箭——!”
箭雨倾泻而下。
但效果有限。
鞑靼骑兵举起圆盾,大部分箭矢被挡住,只有十几骑中箭落马。
骑兵速度不减,直扑城墙。
“再放!快放!”张猛怒吼。
第二轮箭雨射出,又倒下二十几骑。
但鞑靼军已经冲到了城墙下。
云梯车被推了上来,厚重的木板搭上城头。
鞑靼兵口衔弯刀,开始攀爬。
“滚木!礌石!”张猛身先士卒,抱起一块磨盘大的石头砸下去。
轰隆一声,一架云梯被砸断,上面的鞑靼兵惨叫着坠落。
战斗进入了白热化。
张猛像一头疯虎,在城头来回冲杀。
雁翎刀每一次挥出,必有一个鞑靼兵殒命。
他的亲兵围在他身边,组成一个小型战阵,死死守住一段城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