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最坏的结果,你已经经历过了。”陈渊说,“剩下的,都是赚的。”
陈瑾愣愣地看着他,似懂非懂。
休息了一刻钟,两人继续赶路。过了鹰愁涧,后面的路好走一些。
傍晚时分,他们翻过最后一道山梁,眼前豁然开朗。
山下,是一片平原。
更远处,隐约可见城墙轮廓。
“那是。。。昌平?”陈瑾问。
“嗯。”陈渊点头,“昌平卫,离京城还有一百二十里。”
终于,快到了。
但陈渊心里没有喜悦,只有沉重。
昌平是京畿重地,守备森严。他和陈瑾这两个“钦犯”,怎么混进去?就算混进去了,怎么进京城?进了京城,又怎么报仇?
一连串的问题,都没有答案。
但他必须走下去。
因为身后已无退路。
两人下山,在靠近官道的一片树林里停下。
陈渊让陈瑾等着,自己先去探路。
官道上车马不多,但每隔五里就有哨卡,守军检查得很仔细。
陈渊观察了一会儿,看到一队商队被拦下,车夫点头哈腰地递上路引,守军查看了半天才放行。
路引。
他们没有这东西。
陈渊回到树林,把情况告诉陈瑾。
“那我们。。。”
“等天黑。”陈渊说,“夜里过关。”
“能行吗?”
“不行也得行。”陈渊说,“昌平卫守夜的是卫所兵,不是边军,警惕性不高。而且这个天气,他们也不想在外面待太久。”
两人吃了点东西,静静等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