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模仿笔迹,伪造一封。。。
他摇摇头。
太冒险,东厂有专门的暗记,他不懂。
那还有什么办法?
正想着,窗外忽然传来马蹄声。
很轻,只有一匹马,从北边来,停在院外。
陈渊立刻警觉,握紧匕首。
敲门声响起。
“有人吗?借宿一晚。”
是个女人的声音,清脆,带着些许疲惫。
屋主老丈去开门,陈渊透过窗缝看去。
门外是个年轻女子,约莫二十出头,一身青色劲装,披着斗篷,牵着匹白马。
虽然风尘仆仆,但眉目清秀,气质不俗。
不像普通人。
“姑娘这是。。。”老丈问。
“路过昌平,错过宿头了。”女子拱手,“老丈行个方便,给碗热水就行。”
老丈心善,让她进来。
女子进院,目光扫过陈渊所在的厢房,顿了顿,但没说什么。
老丈把她让进堂屋,倒了热水。
陈渊退回床边,叫醒陈瑾,示意他噤声。
堂屋里传来对话声。
“姑娘这是要去哪?”
“京城。”
“这么晚还赶路?”
“有事在身,耽搁不得。”女子顿了顿,“老丈,这几天可有看到两个年轻人路过?一个二十出头,一个十八九岁,都带着伤。”
陈渊的手按在刀柄上。
陈瑾也紧张起来。
老丈的声音:“这。。。没注意啊。逃难的人多,来来往往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