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昊深吸一口气,猛地站了起来,稚嫩的声音在此刻却异常清晰。“都住口!”
喧闹的大殿瞬间安静下来。
项昊走下御座,目光扫过那群激动的将领,又看向那些作壁上观的老臣。“班加国,敢动兵,仗的是什么?不就是仗着仿了我们几件利器,觉得翅膀硬了么?”
他顿了顿,一字一句地说道:“传孤的命令!”
“命商务部,即刻拟定对班加国全面贸易制裁令!冻结其皇家银行内所有资产!所有悬挂我大新龙旗之商船,不得停靠其任何港口!”
“命内阁,以联邦主席国名义,在最新一期《新朝日报》上,用头版,将班加国背信弃义之举昭告天下!呼吁所有联邦成员国,共同对其进行谴责和制裁!”
“命礼部,召见班加国驻京使节,限其三日内,必须撤兵、赔款、道歉!否则,大新将视其为对整个地球联邦的公然宣战!”
一连三道命令,没有一句提到出兵,却句句透着杀气。
最后,项昊看向张远,声音缓和了一些:“张尚书,命海军‘探索号’舰队,即刻南下,停泊于安南国港口。理由嘛……就说,保护我大新侨民与商站安全。”
整个大殿鸦雀无声。
那些老御史们瞪大了眼睛,仿佛第一天认识这位太子。这手段,这腔调,简直和龙椅上那位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!先用经济手段打断你的腿,再用舆论把你按在地上,最后派一艘战舰在你家门口晃悠,这比直接出兵狠多了!
一周后,消息传来。
班加国国内,因所有出口货物瞬间被封死,经济陷入巨大混乱。其朝堂之上,更因《新朝日报》的传播,被所有邻国指责,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外交孤立。
班加国国王的求和国书,比他们的使节跑得还快。
夜,御书房。
项昊独自一人,坐在那张宽大的御案后。桌上的奏折堆积如山,空气里满是墨香。他拿起那份被搁置的,关于援助吕宋国的奏折,提笔在后面批复:
“准。所需款项,从对班加国贸易制裁所得之罚金中拨付。”
写完,他放下笔,靠在椅背上。
他看着不远处那张空着的,象征着天下至高权力的龙椅,第一次感觉,自己离它那么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