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按了按耳边的无线电。
几秒钟后,王正那透着疲惫的嗓音传了过来。
“头儿,信号跳动得很厉害,你在那个坑里待太久了。”
“这是一枚精神印记,里面藏着个定位坐标。”
王正的呼吸声变得急促。
“我绕过了三层虚假掩体,最后指向了一个地方。”
“黑盾安保公司,就在京城金融街中心,顶层办公室。”
张远夹烟的手顿了顿。
“黑盾?就是那家负责咱们联邦一半政府大楼安保的公司?”
“对,就是他们,董事长叫赵无极。”
项昊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,带着一股子让人骨头发冷的寒意。
“这个赵无极,十年前还是个在大栅栏收保护费的混混。”
“后来莫名其妙发了财,买下了几十家倒闭的安保工场。”
“当年维克多议员还没倒台的时候,赵无极是他的座上宾。”
张远吸了一口烟,尼古丁的辛辣让他的脑子清醒了不少。
“维克多养的狗?那这只狗现在的牙口可够大的。”
“不止是大。”
王正调出一份数据,直接投射在张远的视网膜上。
“这家公司掌控着京城三分之二的地下管廊监控权。”
“这也就解释了,为什么那些‘清道夫’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在地下打洞。”
张远吐出烟圈,眼神穿过幽暗的甬道,落在了后方的林薇身上。
林薇正蹲在地上,借着白老头手里马灯的微光,飞快地翻着日记本。
她的手指在某一页上停住了,脸色白得吓人。
“张远,你来看这个。”
张远走过去,低头瞄了一眼。
那是日记本的边缘,被揉得发黄的纸张上画着个三角形的盾牌。
盾牌中心有一道裂痕,造型跟黑盾安保的LOGO一模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