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的眼睛快速扫过三条信息。
棉絮能御寒。
家里太冷了,父亲的病拖不起,妹妹也快冻坏了。
但是,食物更要命。
他只犹豫了一秒。
先活命,再谈保暖。
“选二。”
瞬间,一幅画面在他脑中闪过。
一个岩洞,地上躺着两只野兔,已经僵硬。旁边,还有一只在微微发颤。
天刚蒙蒙亮,陈默准备出门。
院子里已经积了薄薄一层,茅草屋顶也白了。
他没来得及过多思索,就把家里那件单衣紧紧裹上,然后把那把破弓和两支箭揣进怀里,另外三支箭,他藏到了炕席的下面。
经过村子的时候,他看见好几户人家的屋顶上没有炊烟。
村东头,隐约传来女人压抑的哭声。
“孩子没气了。”
陈默走快了一点儿。这场大雪,不晓得又会冻死、饿死多少人。
他踏着积雪,朝后山走去。
很快,他就找到了那个岩洞。
洞口不算大,被几块岩石挡着,不仔细看可很难发现。
洞里,两只野兔的尸体已经冻得结结实实,旁边那只活着的,也就只剩一丝气息了。
陈默过去检查了一下。
死兔子身上没有显著外伤,摸起来冰凉僵硬,应该是昨晚被冻死的。
他从腰间解下几根早就准备好的藤蔓,把两只死兔子捆好,甩在背上。
那只活的,他撕下衣摆的一块儿布条,把腿脚绑住,拿在手里。
正准备走,他眼睛往岩洞深处扫了扫。
发现角落里堆放着一堆干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