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这场大雪一直下,封了山。
后果不堪设想。
“咳咳咳。”
父亲的咳嗽声打断了他的思绪。
陈默急忙起身,倒了一碗热水,还从一个布包里捏了些黑乎乎的药末放进去。
那是他用几种野菜熬的土方法,没什么大效果,就只能够稍微缓解一下。
喂完水,陈大山忽然抓住了他的手。
老人的手枯瘦如柴,但力气却不小。
“默儿,要是,要是真过不去。”
“地窖里的那几个银元,该用就用。”
“别守着死规矩。”
陈默心里一酸,点点头。
“爹,我知道。还没到那时候。”
他重新躺下,给妹妹掖了掖被角。
陈灵儿在睡梦中吧唧了下嘴,轻声说着:“哥,今天吃肉了,真好。”
“嗯,以后哥让你天天吃肉。”
村子另一头。
陈家远处一个柴草垛后边,有两个人影冻得像鹌鹑一样缩在一起。
是赵四和孙狗子。
“妈的,莽哥让我们盯着,这大雪天的,是想冻死我们。”赵四一边哈着气一边嘀咕着骂。
孙狗子吸了吸鼻子,眼睛却放着光。
“四哥,你闻见没”
“闻见啥西北风啊”
“不对!”孙狗子把音量降低,“下午那会儿,好像有肉的香味,就是从陈家那边飘过来的!”
赵四一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