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大柱早有准备,手里的麻绳圈甩出去,精准地套住獾子的脑袋,他用尽全身力气向后一拉,獾子被拉得打了个趔趄。
陈默手中的柴刀动了,他没用刀刃,而是用刀背,朝着獾子的后脑勺就是一下。
“梆!”
一声闷响,獾子疯狂挣扎了几下,四条腿乱蹬,最后瘫在地上不动了。
两人接着往下挖,洞底还真有一小堆储存的粮食,大概有三斤野栗子,两斤多叫不上名字的块茎,另外有一小把松子。
清点战果:獾子一只,去除内脏,估量有十三斤肉,储备的粮食加起来,大概五斤。
两人将所有物品全都用麻袋装好,然后轮流背着朝山下走去,他们没回村子,直接走向孙大柱和他父亲藏匿的岩洞。
现场处理,獾皮被完整剥下来,能做个帽子或者小褥子,獾肉进行分割,陈默来拿主意。
他要了七斤,主要是前后腿以及里脊部分,这些全都是好肉,剩下的六斤,连同骨头,全都给了孙大柱,把存粮平均分配。
最后是獾油,陈默用一个破瓦罐单独熬制出来,装了满满两小罐,这东西是治疗冻疮还有烫伤的宝贝。
孙老汉看着堆在眼前的肉,手都在抖。
“这……这够吃到开春了……”
老汉的声音带着哭腔。
陈默又把一小罐獾油递过去。
“孙叔,这个抹冻疮好用。”
陈默带着七斤獾肉、一半存粮以及一小罐獾油回到家,这会儿已是中午,陈灵儿看见他从麻袋里掏出那么大一块儿肉,眼睛都瞪大。
“哥,这是什么哇……”
陈默笑了。
“过年肉,今天咱们吃好的。”
陈大山扶着墙走过来。